丫丫

[蔺靖]回车驾言迈(全)

看到这篇文的时候,只有一个不长的上篇。

那个时候,应该是刚刚迷上的楼诚cp,一切都处在一种情绪澎湃的炙热中,喜欢的紧。

楼诚的感觉,只一个词,铜墙铁壁。他们之间说少了有原著剧情的补充,说多了不如演员点到为止的演绎,反而难有跳出框框的惊喜。

但是蔺靖不同,他们之间,一点一滴靠的就是每一个创作者的填补,虚无到实体,有血有肉尚显不足,有筋有骨才有他们的风采。

回头来说,楼诚或衍生打破了我很多的坚持,一是不看连载,二是不看悲剧。

这篇文,可算作典范了吧。【虽然算不上BE,但也绝对不是HE。】

即便一开始就散着人生有终的炉香,却没有凄楚的余烬悲凉。

这里的一字一句,更多的是无言的沉稳,坚韧的风骨,离愁的释然和生死的豁达。

蔺晨了解的萧景琰,是梅长苏言语里被“嫌弃”却又放不下的萧景琰,是实诚的给他大麻烦的萧景琰,是横刀立马宁为良将的萧景琰,是无己无私交心以对的萧景琰,是束腿步血犹不言退的萧景琰,是平生所见至坚的萧景琰,是放在心上一辈子不悔的萧景琰。

他们能遇上是缘分,却错过了最好的年岁。

或许,对于蔺晨而言,一辈子,有这么一个怨过,恨过,愁过,念过,最终放不下的人,未尝不是幸事。

“身在此世,心系彼岸”,他的万般柔情一世执念,定是将自己渡去与那人相逢了。

至于萧景琰,他终究,欠着蔺晨一局未完的手谈,亦可做缘起处吧。


PS:谢谢太太平了这个坑~

PPS:“却不细想萧景琰坚心忍性,列战英粗枝大叶,痛得让他都发现,。”这里少了半句?“必是痛的狠了”?


嬴柱柱:

发一个完结的上来。

《回车驾言迈》


小虐怡情。

粮食的不能再粮食。




蔺晨的指头搭在萧景琰的脉上,已经足足一炷香了。

先头列战英还在旁边絮絮叨叨,说陛下骨痛已有月余,只当是孟冬寒气冻得旧伤复苏,刀里来剑里去前线摸爬捡回命的将士谁也不把这当回事。前几日自庭生公子府上出来,还未上马却先折了腿,慌得庭生公子亲自驾着马车送陛下回宫,又张罗着要太医瞧瞧。老晏太医正逢休沐,太医院的年轻大夫左看右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飞流在一旁看不过眼,一只鸽子就把蔺晨招来了。

列战英还待再说,被蔺晨一分皱似一分的眉头唬得闭了嘴。一旁随侍的阁中弟子眼观鼻鼻观心装得一手好塑像,东暖阁静得跟冰窟窿似的。

蔺晨把手放下,抬头看萧景琰。年轻的皇帝眉眼漆黑,被金兽吐出的香风熏得双颊绯红,只在嘴唇和指甲泛着病态的白色。蔺晨的眉头又皱了几分。

“是几时开始疼的?”

萧景琰仍是意态自若:“中秋。”列战英的嘴巴张得极大,可以吞下一整个金蟾蜍镇纸。看着蔺晨仿佛他是山精野怪。却不细想萧景琰坚心忍性,列战英粗枝大叶,痛得让他都发现,。来的路上蔺晨想萧景琰水牛性子,打着不走牵着倒退,加上戎马廿年,定是讳疾忌医到了极点。如今这般坦率,事有反常必出妖,他蔺大夫的麻烦大了。

跟脉案一样。萧景琰的麻烦也大了。


“从症上看,是骨痹*。却又没这么简单。”蔺晨揪过飞流,拨拉着他身上的明光甲,“人的身上有一层元气,譬如将军身上的铠甲,起到卫戍之用。而今陛下元气已破,魑魅魍魉由此趁虚而入。”他放开飞流,男孩撅着嘴整理自己的衣服。蔺晨回过头看皇帝陛下清楚的眉眼:“大凶。”

萧景琰倒像是不怎么意外。他只是低低叹了口气,“先生不妨直说,朕还有几日好活。”


三个月。说长不长。说短不短。

自那日被捉过来诊脉,蔺晨就在东暖阁住了下来。用他的话说,虽不能治病,倒还能续命。说完他就躲进堆成山的典籍中,躲过忠心耿耿列将军的近身追杀。他奴役飞流足足搬了一个下午,险些把太医院的藏书掏空,闹得太医们哑巴吃黄连,瞧见飞流如同瞧见土匪恶霸。

书中未必有黄金屋,他倒是希望能翻出一条萧景琰的生路。


腊月过了一半,皇后带着七分小心三分猜忌和萧景琰唯一的小皇子过来请安。新年将至,皇后为着宫中事务向皇帝讨个示下。小皇子苍舒在父亲的怀里钻来钻去,撒娇弄欢;萧景琰只觉得一只大铜锤正狠狠敲击他的股骨,直要把他的骨头统统碾碎。他低头看娇儿憨态,鲜少见到父亲的苍舒满脸孺慕。萧景琰回想起自己少时,数月不能见先皇一次,年节庆典时跪在众皇兄身后从华服间隙中瞅一眼父亲都心满意足。苍舒的脸和年幼的萧景琰在镜中的倒影相互重合,他自觉对儿子的爱护委实少了些,绷紧的脸不由松动了几分。皇后看见萧景琰的笑颜,试探地说:“苍舒的书读得很好,太傅时常夸奖的。说是比庭生公子幼时还强些……”剩下的话被萧景琰骤然冷却的神情吓得堵在喉咙里,吐也不是咽也不是。

“我为他取名苍舒,是希望他有襄扶之能*。有些话以后不要再提了。”

皇后拉着懵懂的小皇子仓皇退下,蔺晨从帘子后面踱了出来。萧景琰的手几乎攥不住。蔺晨在萧景琰身边坐下,将几缕松绿流苏从萧景琰柔长的指缝间解救出来。

“年与时驰,意与日去,遂成枯落。*”他听见萧景琰喃喃自语,念的是《诫子书》的句子,却不像是嘱托的语气。

萧景琰只是想起年少时和林殊一起跟着祁王学书,讲到这一篇。萧景禹言辞切切,要他们立志守心,不使年华虚度。林殊聪慧少定性,被宠的天不怕地不怕,直说自己要乘云御风,逍遥世间,做神仙至人;萧景琰语多艾艾,摸着却邪剑*半晌不语。萧景禹抚着他的背说,男儿横刀立马,燕然勒功,也是一桩快事。萧景琰暗下决心,祁王兄定能做不世出之明君,到时我便为他镇守边疆,马革裹尸,在所不惜。

没成想,祁王蒙冤薨逝,林殊战死边关,萧景琰做了七年皇帝,还未咂摸出“圣明”滋味,也要赴地府与兄弟相会。或者在鬼差渡船上,他才能念着曹子建的诗句,问一问大哥小殊,若是念同生,何苦一往形不归?

皇帝的头缓慢地垂下,靠在了蔺晨膝头。蔺晨伸手探了探皇帝鼻息。 微弱而温热。


待到第一枝迎春绽放在宫闱深处时,萧景琰已经走不动路了。

礼部择了二月初六为萧庭生行冠礼及太子册封。报到萧景琰案上的同时,一对束腿也已经靠在几边。晏太医送来的时候眼泪洗过木头几遍,萧景琰靠在几上看着蔺晨,嘴角逸出一缕笑意,“蔺大夫,有劳了。”

蔺晨跪下来帮萧景琰系上束带,他知道萧景琰正盯着他的头顶,但他不敢抬头。梅长苏卧病的最后一年,不打仗又不算计人的时候就爱同他翻来覆去地说萧景琰,话里话外尽是嫌弃,飞流的白眼都快飞到天边去。蔺晨听得耳朵生茧,顺嘴问了一句:“你这么埋汰他,还要择他为主,把命赔上去,你是不是傻。”没成想素来锦口绣心能说会道的梅宗主竟然被噎住了。嗫嗫喏喏了半天,只吐出了一句。

他说萧景琰这个人,又呆又傻,耿直刚介,多半时间没脑子;但他对人好,就是掏心窝子好,好到什么都不想,好到没有他自己。

蔺晨左耳进右耳出,只当这是梅宗主粉饰小竹马的疯话。毕竟梅长苏在战略忽悠界前科累累,这大半年尽想着要把蔺晨骗到萧景琰身边做个侍中卫尉。蔺晨游历天下,也见过四个皇帝七个皇子的。皇家无幼童,在这乱世之中,没点私心的人怎么活得长久。

可此刻,他就在萧景琰身边,捧着皇帝陛下被骨痹吞噬殆尽的腿,怎么也下不去手。萧景琰等得不耐,指尖勾了勾他的袖子,他只得将木制绑腿上的布条散开,再一圈一圈地给萧景琰系上。

萧景琰说:“绑得紧些。”

蔺晨的手抖的比萧景琰还厉害。

他扶萧景琰起身。皇帝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。蔺晨仿佛听见他体内骨骼崩裂的声音。萧景琰借着他的手臂稳了稳,又迈出一步。

“倒是比学骑马容易些。”萧景琰的话里带着一点飘渺的笑意。轻得像梦。让人捉不住。


二月初六,天公作美,帝都万里无云,一片春意融融的好兆头。皇帝扶着飞流的手走上高台。小腿磨出的血透过厚厚的绑带滴在地上,被袍服的后摆轻易抹过,迅速渗进红绡里。萧景琰从案上取过冠冕,转身的瞬间险险就要倒下,飞流几不可见地撑了他一把。萧景琰借力为萧庭生戴上太子朝冠。诸司奏乐。群臣跪拜。礼成。

蔺晨在下面看了一会。奉药的弟子低声回禀今天的药已经熬好,金疮药也已经备下。他摆摆手,回去了。


冠礼后萧景琰迅速地衰败下去,像是一株无力汲取养分的植物。前朝已被留给太子监国。太子庭生终于知道皇帝病重的消息,亲召了一群大德高僧入宫诵经*,却被飞流挡在了门外。蔺晨抄着手从阴影里走出来,对恼怒困惑的太子说:“他不信这个,你是知道的。”

太子庭生猛地揪住他的衣襟,飞流都没有拦住。太子庭生目眦欲裂,咬牙切齿:“我叔父怎么会信了你。你明明想让他去死。”

蔺晨没有见过先祁王殿下的英姿,但从梅长苏和萧景琰断断续续的回忆中,拼出的形象大概就如萧庭生这般。鲜衣怒马,英武风流。只是萧庭生还是太稚嫩。即便及冠,他还像是少年模样。萧景琰将他培养得太好,也保护得太好了。他甚少见到阴谋,又从未见过死亡,叔父靖王是他的天。而现在天柱将折,他的慌张也是情有可原。蔺晨只是无来由地想到梅长苏,他临死前切切地要蔺晨扶膺萧景琰,大有不答应就不肯闭眼的架势。蔺晨那时是有些恨的。他是医者,最烦有人急不可耐地去送死。他恨梅长苏作死,也恨那位他少有谋面的太子殿下让他作死。梅长苏是个好玩的人,蔺晨真把他当朋友。朋友之托不可负,他带着这一点“师出有名”的恨意去找萧景琰,不是没抱着兴师问罪的想法。他闯入太子宫殿自行择了个位子坐下。萧景琰正抄写阵亡将士名单,笔有千斤。蔺晨从午后坐到薄暮,自西而起的凉风将太子殿下几案上一张未被压好的纸送到他的脚边。蔺晨捞起来看,太子的字端庄厚重,有如碑帖*。那上面写着:“四顾何茫茫,东风摇百草。”*他抬头正对上萧景琰炯炯眼神。秋水里映出淡如远山的哀愁。这份哀愁绵延又缱绻,薄如晨雾,弥天盖地。萧景琰什么都没说。萧景琰什么都不必说。蔺晨已经醉了。

蔺晨握住萧庭生的小臂。年轻人肌肉贲张,满是朝气。连怒意都是活泼的。蔺晨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他把自己的衣襟解救出来。施施然走了。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


细雨缠绵整个三月,天色和萧景琰的病情一样阴沉。到了尾巴那儿好容易出了太阳。换上葱绿春服的侍女将帘子打起,金灿灿的光芒和着黄莺的歌声点亮了整间屋子。月中起萧景琰的眼睛已不大中用,却是被这好光景闹起了兴致,牵着蔺晨的袖子要手谈一局。萧景琰常年是冷漠寡淡的脸,今朝有这般小儿情态,叫蔺晨好笑又好怜。萧景琰执白,蔺晨执黑。战场上惯做前锋无往不胜的皇帝,在其他事上总是慢一拍的。

蔺晨精于布局,萧景琰长于冲杀,一时斗得难解难分。萧景琰自蔺晨的布袋阵中钻了出来,笑着去拾他斩落的黑子。白云英所制的棋子从萧景琰枯瘦如青瓷*的指间滑落。打在棋秤上一声脆响。


四月的春意来去匆匆,而萧景琰并没有等到夏季。这或许并不是坏事。

雨水节气的时候,蔺晨用筷子蘸了新采的紫笋茶送到萧景琰舌尖。萧景琰细细地嗦这一点点甜味,表情专注而舒展。

他对蔺晨说:“愿大梁子民人人都能享此甘甜。”

蔺晨点头,帮他合上了眼。


“使其中有可欲者,虽锢南山犹有隙;使其中无可欲者,虽无石椁,又何戚焉。*”蔺晨转述给萧庭生,“先帝的意思是,不封不树,烧化骨殖,散于中野。”

萧庭生目眦俱裂地盯着他。蔺晨觉得好笑,又有些可怜。

萧庭生说:“朕难道会让他跟着你么?”

他用起“朕”的自称,极为顺口,像是天生该当如此;指称起“他”,也极流利,仿佛私下演练多遍。蔺晨心想,全天下只有萧景琰这样的傻子,才会觉得自己这位侄儿玉树生于庭阶、出淤泥而不染,是光明磊落慨然君子。又或者说,萧景琰的世界里,黑白如他瞪大的眼珠一般分明;认准的人和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麒麟才子惊才绝艳算无遗策。看透了他的脾性,才气到吐血也要陪他;临了还诓骗蔺晨一起,跌下萧景琰的深坑。


皇太后与先皇幼子站在稍远处,不敢支声。萧庭生仍然盯着他。

蔺晨说:“你们困住他太久。他并非是跟着我,而是回到他所在处去。”他又说:“在场诸位,皆有名缰利锁不得脱身,包袱已是沉重。蔺某心无挂碍,正宜与他同游。”

说罢他转身离去。这回萧庭生并没有拦住他。


蔺晨少年得意,遍历名山大川。他和萧景琰走完他踏马红尘高歌纵酒的少年路,凡三年。

三年后,他又回到大梁。剃度做了和尚,法号蔺晨。

他爹为此特地下山看他,他闭眼不见。到了第六日,他朝父亲鞠了一躬:“小僧俗名蔺晨,法号蔺晨。蔺晨是前世;也是今世。我思来想去,来世还愿做蔺晨。”

蔺老先生看佛龛前旧了的铜罐,闪着被细心擦拭多次后温柔的光泽。供奉的水与鲜花,极为洁净。

他看他的儿子,身在此世,心系彼岸。他要证一个果,再把自己渡去与那人相逢。


大宝五年,也就是萧庭生继位的第六年,发生了妃嫔与和尚私通谋害皇上的案件。孰真孰假,几不可证。但是皇帝决心灭佛,已被官府贴了黄文榜告,说与百姓都知。三月以内,僧尼还俗;半年以内,归还寺田。蔺晨挂单的这座寺庙,年轻的和尚都已偷偷蓄发。方丈看在眼里,并不阻止。

有和尚背地说蔺晨:“没想到倒是他半路出家,道心最坚。”

蔺晨觉得这话极为荒谬。他平生所见至坚,是萧景琰。而他一遇见他,就只剩下万般柔情不可断绝。


由首都金陵开始,一条火龙徐徐伸展,每一环都由被焚的寺庙组成。

老方丈站在院中,望着山脚的火把,对蔺晨说:“今夜月光极亮,本不需如此多木材油脂。若说是为了我们两个,更有些焉用牛刀。”

蔺晨说:“那不行。我是个胖子呀。火候不到烤不熟的。”

老方丈朗声大笑:“月是一般圆,彼此无分别。*小师傅与贫僧证的不是一个是非,也是一个是非。”

蔺晨答:“人生非金石,岂能长寿考。*”他的手里捧着一个铜罐,十分欢喜。


end


官兵从枯骨中拾出一个铜罐,连夜送回京城。待皇帝打开时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后来听说那一晚烧山的人,没有活着的。

又过了七年,先皇的孩子,被封作武陵郡王的,拥兵自立。这一位皇帝在讨伐中因箭伤而逝,时年三十二岁。他的堂弟在称帝后两年,也被部将反叛,死的时候只有十七岁,并未留下任何子嗣。梁朝这样倏然消亡,有人认为是灭佛所招致的祸患。

战乱流年,坟穴盗挖不绝。有盗墓贼打进了梁朝第三位皇帝,史称元帝的陵墓,发现棺木内即无骸骨,更无随葬,只有一本书,一个碟子,一把剑,和一根白色的羽毛。书是《翔地记》,书页仍可翻动。碟子上面可能盛放过食物。盗墓贼将东西放在原位,退出墓室的时候,看到了大群白鸽掠过墙壁,定睛一看,又什么都没有。这些人金盆洗手后,都过上了很好的生活。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认为是元帝的祥瑞泽被的缘故。


end^2


后记:

拖这么久当然是想就此赖掉的。虱子多了不痒坑多了不愁,我写作速度又慢又龟毛,一时劲提不起来就躺倒了。

所以很感谢@ 丫丫 还能记起这篇文章。一个不怎么样的作者能被读者在这样一个大热cp里挑中又记住,实在感动死了。好玩的是,如果当时就完结,一定只到萧景琰的死就结束,这也是我一直设想的结局。但最近经历了一些事,让我又忍不住续了可能会被人打死但是非续不可的尾巴。

缘分这个事真的很奇妙。

说下人物。楼诚衍生cp这么多,我挑中蔺靖写,有我的私心。回车驾言迈这个故事是个迈向死亡的故事。梅长苏先走一步,慨然光辉,此生无憾。萧景琰和蔺晨携手迎击死神,萧景琰是斗士,蔺晨是见证过程的游吟诗人。他们三个人,还有那位老方丈,对死亡的态度都十分豁达。爱慕生而不畏死,是超越生死之限的潇洒之人。

这篇文章里,蔺晨的戏份多。蔺晨在琅琊榜之中是僚机和旁观者,他聪明透彻,一眼看穿;而这篇文章里让他由旁观者入局,又有种十二月党人的矜贵壮丽(我在说什么

最后说下萧庭生。自从大明宫词之后我一直有浓厚的姑侄情节,这篇文章是一个试手。萧庭生对萧景琰,由爱慕而起征服心,却囿于人伦和自身的权欲心而不得其终。对此蔺晨看破不说破,萧景琰有可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说到底,萧景琰不该做皇帝,他应该是一只自由的小精灵。请相信,他的灵魂正和胖鸽子自由翱翔。

就这样吧。谢谢大家。




私设看这里:

1.骨痹,中医上为“风寒湿邪内搏于骨”致关节疼痛的疾病之总称。文中所指的是多发性骨髓瘤,为恶性浆细胞病。早期难以察觉,至中晚期常见症状为骨痛、骨骼变形、病理骨折、贫血、失明等。

蔺 蒙古大夫 晨尝试解释的是“免疫系统”的概念。

2.苍舒,上古高阳氏八才子之一,黄帝颛顼之子孙,唐尧时期为治世能臣。

起了这个名字萧景琰就没想让儿子继位。

萧苍舒小仓鼠,起完名字觉得对不起他QAQ

3.诸葛亮《诫子书》

4.据《拾遗书》,为欧冶子所铸“越八剑”之一。

5.南朝梁国笃信佛教。

但想来萧景琰是不会太信的。

6.靖王习的字体近似魏碑。看到kkw在《北平无战事》中的手书坚定了这个想法(。大概就是宗于索靖,上承汉隶,书体雄健,与一般南朝士人所崇尚风流蕴藉的王体大不相同。

琰琰就是这么别致hhh

书法上是半吊子,也请懂行姑娘指点

7.《古诗十九首之回车驾言迈》,载梁萧统所编《昭明文选》中。

8.南北朝时期青瓷已普遍烧制。南方青瓷胎质坚硬细腻,釉色晶莹纯净,多呈淡灰色。

9.宜兴紫笋。冲泡方法还是泡茶,可能是蔺阁主领先潮流四百年(其实是病人不能摄取过量调味料,只能尝尝味道。

10.《史记 张释之列传》

11.偈语:此是一是非,彼是一是非。月是一般圆,彼此无分别。被考研政治折磨的朋友应该非常熟悉这句话了。

12.《古诗十九首之回车驾言迈》终于圆回来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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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丫丫柱茜莉耶娃在隔壁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看到这篇文的时候,只有一个不长的上篇。 那个时候,应该是刚刚迷上的楼诚cp,一切都处在一种情绪澎湃的...